忆昔諾

何处有星辰(父子)

十六

养病的这些天,沈意辰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沈业筠知道真相后还不和自己坦白呢?难道亲子鉴定的结果需要等这么久吗?还是说为了以防万一做了好几次亲子鉴定……他真的越想越生气,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他爸告诉他真相的时候如何趾高气扬的拒绝认他!哼,一定要让沈老师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直到……沈意辰不小心看到一位女士给他爸发的微信消息,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他心头。这半个月来对方又是约他看展又是要吃饭,不过前几天因为自己生病沈业筠都婉拒了,直到昨天俩人才商定好要去喝咖啡。一瞬间,小沈同学凭借男人的第六感已经脑补了好多故事。莫不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想要和她在一起,并且觉得自己是个拖油瓶,所以才不告诉自己真相的吧……

有些事不能多想,因为一想就刹不住车。虽然理智告诉他爸爸不是这样的人,可他实在想不到沈业筠不告诉自己的理由。


临近寒假结束,沈意辰正好看到学院官网发布了一条去M国大学的交流项目,于是果断报名了。沈业筠还是从几天后通知中公布的名单才知道这件事,虽然是学校组织的交流项目,可是疫情之下他实在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出去。

“意辰,你报名那个交流项目怎么没和爸商量呢?现在国外疫情这么严重,怎么突然想出去了呢?”

沈意辰心想,能有你知道我是你亲生的突然吗?能有你突然想和人结婚突然吗?但是他面上还是不想显露出来。

“就是感兴趣呀,之前您不是还推荐我去林老师的组里吗,这次项目的研究方向正好是我喜欢的呢。而且我觉得您之前说的对,您早晚都要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亲生的孩子,我也不好一直赖在这里的,或许这次去M国可以找到我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呢。”

沈业筠听得直心梗,这孩子怎么突然就想到自己之前说得那些气话了呢,还新家庭,还想去找亲生父亲?你亲爹就在这呢!

但是这种情形之下,沈业筠实在不知要从何说起,正想着怎么向儿子解释,沈意辰又开口了。

“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至于出国的钱,我之前一直有在做兼职,而且学校会出一些,其余的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您给我的钱之前用了一些,等毕业后我会尽快还您的。”

沈业筠觉得心酸,也不懂自己的孩子怎么突然就一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明明这几天的生活都风平浪静,俩人相处也算和睦,他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正打算过一阵跟儿子摊牌,怎么突然就……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辰,你我父子哪用分的这么清楚,爸的就都是你的。而且,你听我说……你,你其实就是我的孩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当年的事是爸的错,没有弄清楚就……”

沈意辰再也忍不住了,“怎么是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您才终于确认了吗?一句没弄清楚就可以抛弃我三年不管不问?就可以在知道真相之后一直不告诉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患得患失吗?还是说您根本就不想告诉我,省得我阻碍您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虽然句句用得都是敬语,但此时听起来却讽刺意味十足。

“小辰,你……都知道了?”

“不然等着您哪天心情好了告诉我吗?没关系,我之前就暗下定决心,绝对不会继续没脸没皮地贴上来,您想和谁看展吃饭喝咖啡也都不关我的事,我也绝对不会打扰您的生活的,所以,我走还不行吗?何必多此一举假惺惺地问我呢。”

沈业筠这才意识到孩子是因为什么生气,连忙跟他解释那是自己的高中同学,现在从事心理咨询工作,之所以和对方出去是想问问她的意见,这件事该怎么和他坦白,对方虽然现在单身还是自己从来没有要谈恋爱的想法的。而且他就算是想开始新的感情,又怎么会因此不认儿子呢?

“从你出生开始,就是爸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亲人了。”

沈意辰听了这一番话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的想法多少有点离谱,可他才不要承认。而且一想到这些日子沈业筠对自己的好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就觉得委屈。

难道只有血脉相连爸爸才会对自己好吗?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不算数的吗?当初也是,说走就走,怎么叫他都不回头,那凭什么现在他说认自己,自己就要屁颠屁颠的跑回去呢?

他!才!不!要!那也太没面子了!

“您对我的好到底是因为这点可怜的血缘还是因为我这个人呢?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在乎了,既然当初您走的那么决绝,在我最需要您的时候您都不在,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毕竟,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吗?您以后爱给谁当爹就给谁当爹,和我没关系!这次我是一定是要出去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不待沈业筠说话,沈意辰就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怎么会没关系呢?自己对他的好又怎么会仅仅是因为血缘呢?早在知道沈意辰是他的亲生孩子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继续陪伴他了呀,可惜还是缺失了他成长中重要的三年,无法弥补,无可追溯。

沈业筠想跟上去说些什么,可听完儿子的一番话已经被内心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来,又觉得自己实在没脸让他怎么做,只能想办法跟他一起,能弥补一点是一点。


几天后,沈意辰看到沈业筠要当此次交流项目带队老师的消息。明明之前是另一个老师负责的,也不知道他费了多少力气才和院里谈妥,还有他的教学工作和手里的项目,都不管了吗?转念一想,不过因为知道了自己是他亲生儿子罢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自己,真是双标!就算这样,也不要理他!更不能轻易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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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儿子都要没了我哪管得了这些!

小沈:我吃我自己的醋!


时隔两年我又来了,友友们对8起!我争取暑假结束前就让父子俩过上幸福的结局!

脑洞:战场负伤后我又被爹揍了

被屏蔽重发!记一个将近3K字的脑洞,题名直接偷了庚庚的hhh——改良版正文见甜心庚庚写的:《见义勇为后我挨打了》 


补充人设:

爹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平时欺负(仅指揍)崽崽的时候特别狠(因为他觉得揍崽就要让他长记性),所以下文崽一开始打算撑地,其实就是做俯卧撑的那个姿势(一些肌肉记忆了属实是)。

崽其实不是软萌挂的,是比较倔比较要强的那种,平时话不多喜欢暗戳戳(?押韵了),很有自己的主意,年纪也应该十七八九的样子吧,但是几乎十次挨打八次每次都会被爹打哭嘿嘿嘿,因为小错不会挨打,一挨打就,嗯…有点惨,因为爹真的心狠手辣(对儿子仅指揍人的时候),但是崽挨打比较自觉,或者说屈服于爹的淫威(?)


内容如下:(只负责脑不负责逻辑)

架空偏现代战||争背景,儿子在战||场身先士卒受伤了,实际上敌||方战斗力很强,因为一些意外没有调动那些力量,所以事后看来儿子只是左臂受了轻伤真的是万幸!

然后崽处理好伤口(打个石膏吊脖子上吧),当天就被爹领回了家(当然一路低气压),进书房的时候崽还穿着军||装,然后一进门就感受到他爹的眼神,觉得自己肯定要挨打,但是有点委屈所以自暴自弃,就很主动打算脱裤子【心路历程:我都受伤了还这么凶?→算了犟不过,打就打吧(赌气.jpg)】但是由于只有一个手可以行动,而且还是军||装裤有皮带的,就很难脱,然后他爹看不下去了,说“换个宽松的裤||子再来”。(?崽内心暗戳戳:爹啊你没有心!但实际上肯定灰溜溜滚去房间换了)

然后崽换完裤子一会儿过来了,上面还是那身军||装衬衣,然后下面是宽松的裤子(滑稽.jpg),他本来打算撑在地上(一些肌肉记忆有),不过爹于心不忍,让他单手撑在桌上了,然后又经历了裤子保卫战(当然是儿子一开始手提着裤||子在犹豫,爹一鞭||子抽过去,崽手下意识拿开了所以裤|裤自然就直接被爹脱||了呀),然后拿小皮||鞭狠狠亲吻他的肌||肤!

中间嘴唇咬出血了,被他爹用手抬起下巴放狠话“再咬嘴就xxx”,(这里爹想表达的是,你再把嘴咬出血我就直接帮你…就是打耳||光的意思),然后崽不得已被打出了声,他爹给他讲后来了解到的战||场的真实情况,就是差一点就没命的那种!然后一连十下小皮||鞭都打在一个地方,崽受不了了,带着哭腔求他爹能不能换个地方。(他忍了好久的,以前没这么被打过,非常不好意思觉得难以启齿但又真的疼,才咬牙蚊子声求他爹)。这时候爹问崽,还记不记得上次说如果再以身犯险怎么办,崽想起来了(他爹说要把pp打||烂嘿嘿嘿),小脸惨白,害怕又委屈但是不敢说话。所以崽又被狠||打了几下,崽又怕又委屈又疼,忍不住哭了(眼泪砸桌上那种)

爹问他:怎么当英||雄的时候没想过还能活着被揍吗?爹边说又边狠狠打了几下,崽右臂撑不住了,因为本来就受伤了嘛,其实崽挨||打的战线很长,而且他本来刚下战||场嘛,就身心俱疲还受了伤,不过爹也狠心,起码慢慢悠悠打||了三四十下很漫长的那种,爹手劲真的很大,而且是鞭||子哎!最后一鞭||子抽下去崽腿抽筋/腿软,差点跪地下,那就必然要摔到受伤的胳膊,但是其实爹一直注意着,所以眼疾手快避开伤托住了他,不然崽差点要扑到桌子下面。

这时候的崽,大汗淋淋,小脸惨白,是死要面子不认错求饶(他挨||打向来如此,可能因为害怕也可能是因为要面子,所以挨了不少冤枉打),不过爹也不忍心了,就给他提上裤子,打算抱崽回卧室去。

他家是个三层小别野【为了证明我识字还是说一下是别墅,叫别野可能因为显得可爱(?啊)】,崽和爹住在三楼(这是爹的爱!设想的是,崽喜欢安静,然后所以一开始设置的时候,就把崽的房间放在了顶楼,一室一厅的那种独立空间),然后爹抱着走了一半,崽挣扎着要下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爹公主抱呢!受||伤了也不可以!(我内心:啧?以前又不是没有抱过,何必每次都挣扎下…)于是崽犯倔自己挣扎着下来,然后差点站不稳摔倒,又被爹打了两下,但是还要自己走…然后崽看着眼前长长(实际也没有很长)的台阶,陷入沉思……

其实那十下鞭||伤都在上楼牵扯的肌肉那里,崽上了一个台阶面色就变了,颤颤悠悠的才站稳,爹这个时候在一旁冷眼旁观(狠心.jpg),然后他上了几个台阶到了中间小平台的时候,崽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准备继续,扶着墙的手都疼的发抖了(伤的左手没办法抓扶梯),因为爹在旁边崽要面子不低头,还想保持姿势上台阶的时候才被他爹抱起。【爹:毕竟我是爹我不能和熊孩子赌气是不是…好吧我心疼咋了(恶狠狠.jpg)】

然后崽这次不挣扎了(真的疼||没劲了)被抱着送到了卧室,然后爹看了下伤真的有点严重,还怕儿子挣扎伤了手臂(加一条,爹打崽的时候说不许受伤的左手用力,如果发现了会打的更狠嘿嘿嘿),崽侧躺在床上,之前崽挨打,不重的都不让他上药为了让他长记性,然后这次爹看儿子心软了主要是打得也不轻,然后崽有点低烧嘛,又不想医生来看(固执要面子崽),于是爹打算亲自给崽上药,虽然又经历了一场裤子保||卫||战,但还是以崽屈服为结局。(崽内心:…早知道我爹亲自来不如叫医生…救命啊!)

【补充说明:在儿子的印象里,爹生气起来真的很可怕的那种(指打||人的时候),不过爹是那种打完了气就消了的那种,但是崽有点后怕(主要是挨打的时候爹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所以是被吓得不敢求||饶hhh),所以挨||打完之后的一两天崽其实都很乖,当然不太敢主动找爹的那种(看出来爹打人多狠了吧)但是看后文其实对崽很好的,然后崽受||伤睡着了爹也是很温柔的(不过崽迷迷糊糊的,他肯定知道爹守着他喂药的,所以毋庸置疑,他知道爹爱他!)

爹就是明显的那种不拘小节的,平时很宠嘿嘿嘿,但是要是触碰底||线犯||到他手里那真的完了,会揍||到崽怀疑人生的那种嘿嘿嘿,啊啊啊我真的好喜欢心狠手黑爹和不会撒娇又内敛但倔强有主意的崽!当然爹平时宠也不是溺爱那种啦,只能说爹本来性格就比较狠||厉那种,不过平时对崽的时候刻意收起来了,但是气场还在的!】

后续就是爹把军||务都搬到了崽的房间,卧室的隔壁就是小书房啦,然后崽休息爹处理军||务,睡前扶起来圈怀里喂药喝水,然后晚上实在不放心直接躺崽旁边睡了,崽睡觉不老实会碰到胳膊,所以直接搂怀里了(这里还是设定年龄小一点?不然略肉麻啊啊,或者去掉搂着也行,就一会醒一次看看)。


补充后续:(证明爹真的爱崽!)

比如崽的爷爷知道事情后来看他了,他家军||人世||家嘛,作息规律很严格那种,到点不吃饭就没了,然后只有爹和儿子在家当然好说,但是爷爷在这就不太敢加餐,然后爹怕崽饿到偷偷让人去买小零食送到卧室,其实儿子也让人去买了,但是儿子的人回来正好撞到爷爷跟前露馅了,爹就去解围说是自己让买的,爷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年纪大了心软&隔辈亲)。然后父子俩在卧室加餐(看出来爹其实还蛮温柔不拘小节了吧!但是凶的时候也是真凶!)

这个时候,爹的助理还是秘书来找爹,说之前让买的xx车到了,儿子一听非常激动!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款!但是爹说“退了吧!”爹本来想送崽的,但是他竟然以身犯险,生气,不送了!崽就眼巴巴…超级委屈,但是不敢说。然后爹不忍心逗崽了,就说放心你x叔才不会给你推掉,现在钥匙估计放我办公室了,然后崽眼睛一亮,等到下次崽过生日的时候就拿到啦!

希望岘崽恃宠而骄做个小孩

@赤霄 送给怀怀关于的《暌离》 长评,求求亲妈对我们岘崽好一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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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岘崽可以有恃宠而骄的机会,慢慢尝试做一个真正小孩,这就是我对他最大的祝福啦!

设身处地而谈,亲生和抱养的是不一样的,无论元徽怎么说服岘崽,可是岘崽终归说服不了自己。如果是亲生孩子,像不疾那样,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斩不断这份血缘,他们血浓于水所以父母可以更加包容,但对于养子而言,是没有这份底气在的。所以我总觉得哪怕元徽对岘崽信任、宠爱,这也不能让他放下心中的包袱,更何况身边有个人经常说“你是个野种”,所以大抵岘崽只能更努力发挥自己的价值,这份价值可能才是他的一点底气。再往前追溯,从他知道自己不是郑王亲生时起,他大概就会有一种寄人篱下之感,日常在这种尴尬的处境中度过,他每天忙忙碌碌可又何尝不是在用军政事务麻痹自己呢?

元岘从小就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努力学习练武,家规家法烂熟于心,未满十六岁就已经可以出府掌管军政,撑起整个王府。可是会很累吧,每次描写岘崽回到王府都是忙碌过后一身疲惫的样子,少年明媚鲜艳的衣服外面都要套个端庄的外袍,就算离家出走也是嘴硬心软还偷偷帮忙处理政务,又哪有像个小孩一样撒娇的机会呢?可就算这样,哪怕他都那么努力去撑起这个家,逼自己快快长大,有朝一日美梦还是碎了,而隔阂一旦产生就很难消除,他决绝的选择了牺牲自己成全对他恩重如山的父母。

“如果他是父王亲生的孩子”这该是岘崽知道身世后无数次假设过的问题吧,可终究不是,一切只是幻想,亲生父母在哪里也未可知。王妃突然因为身世迁怒于他,他没有母亲了,其实早在十多年前就没了,但也算额外享受了十多年的母爱。岘崽也会内心敏感,偶尔担心父王是不是也会被夺走不要他了,看见不疾和郑王父慈子孝的场景,他虽然强装大度可心里还是会难受。是啊他毕竟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呢,在渴望父亲关注和爱的时候,却过早的成熟起来,伪装成好哥哥好儿子好世子,却在半大孩子的年纪不能做个真正的小孩。

虽然知道日后岘崽身为太子还是要扛起天下的重担,但是在他还没成年的这段日子里,昏君爹拜托啦,暂时替他撑起一片天吧,哪怕只是让岘崽短暂的做个单纯快乐的小孩也好,让他暂时抛却一直压在他心头的愧疚、责任和报恩的想法,让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做个孩子吧!不必坚强,挨打疼了就哭受不住就跑,不用隐忍也不必守什么规矩;晨昏定省这种封建糟粕(×)让它滚一边去,想睡到什么时辰都可以,让昏君爹巴巴来见他;遇见开心的事就笑,可以穿喜欢的衣服,而不必去担心这是否符合自己的身份;也不用担心做的事情是否会让人失望呀等等,做得怎么样什么都没关系的;不必害怕如果自己不优秀就辜负了他人的期待,毕竟他已经这么出色了;不用羡慕别人一家的幸福生活而自己像个外人一样患得患失,也不用为了平息家庭争端委屈自己,永远不会成为被牺牲的那个人……因为在他面前陪伴他的是亲生父亲,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真的拜托啦昏君爹,让你家崽崽恃宠而骄做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吧,因为爱可以战胜恐惧。别让过往痛苦的经历重演,别让他身处绝境无所依靠又一心赴死,在吃人的皇宫里,我们岘崽可是真的只有你了!(咯噔)


鲜衣怒马少年郎

岘崽亦是元策

愿你暂时做个开心自在被爹独宠的小孩

愿你永远有退路,可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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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这是一篇咯噔文学&矫情文学,但是不接受谩骂😡同样不接受辩论,来我这讨论不疾岘崽谁更惨之类话题的二极管全都拉黑,如果看了生气那……你去报警吧🤗】

峰爆之后


(自娱自乐产物|给我们父子一个美好结局|可能涉及剧透)


洪翼舟感觉经历的一切好像都不是真的,可是内心深处的痛苦和绝望却提醒着他,他经历的、目睹的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一座修建十年的隧道即将竣工之际,地裂、山体滑坡、泥石流等一系列地质灾害呼啸而至。前一秒他看着来自他爸的电话刚刚挂断,后一秒老洪的身影竟慢慢在地下河中下坠,好在他将人救了上去。可是,为了县城16万人的性命和凝聚了工友们十年汗水的隧道,他们父子俩再次义无反顾攀上了悬崖峭壁。然后,他看到自己为了到达前方的台子,不得不踩着父亲的肩膀跳过去,最后一幕是…… 

“爸!” 

洪翼舟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一片废墟,而是白色的天花板,旁边传来仪器“滴滴”的声音。 

门外的卢小靳刚从医生办公室回来就听到洪翼舟的声音,连忙跑进病房。 

“翼舟!你醒了!” 

“我爸呢?”洪翼舟迫不及待地问道,但话出口的瞬间又不想听到对方的回答。 

“洪叔叔在楼下病房呢,你放心,他受的只是一些皮肉伤,但是关节炎复发了所以……” 

“我爸还活着??”洪翼舟打断了他,同时感觉不可置信,明明他看到父亲掉下了悬崖。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叔叔当然活着,你也活着,云江县的百姓们也都被安置好了,隧道也没被炸掉。” 

洪翼舟还是不相信,他猛地一下坐起来,不顾身上传来强烈的疼痛,拔掉手上的针就要下床。 

“哎翼舟!你干什么啊?医生说你要静养的你做什么我帮你!” 

“我要去找我爸!他在哪间病房?” 

对上男朋友发红的眼眶和不容反驳的眼神,小靳知道不让他见到人是不行的了,只得一路小心翼翼搀扶他下楼,还要强行拉着他慢点走。 

走到病房外的时候,洪翼舟的脚步微微顿了下,他生怕一进门见到的就是父亲的尸首,但是悬崖那么深,尸首应该被埋在崩塌的山体里了吧。 

他还是拧开了门。 

他看到他爸依靠在床上,戴着老花镜,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报纸。洪翼舟慢慢走到床前,抽掉他手中的报纸,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还是觉得不真实。 

于是,下一秒他伸出了手,捏了捏他爸的脸…… 

老洪似乎被儿子这一举动惊到了,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干什么,刚醒来就对你老子动手动脚啊?” 

嗯,脸是热的,摸起来像是人,说话也是他爹的语气…… 

好像是真的,于是,下一秒,洪翼舟一下子保住了老洪。 

“爸!” 

听到儿子哽咽的声音老洪还是有些意外。 

“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啊!”老洪的手缓缓绕到儿子背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我好像看到你……看到你掉下悬崖了,为了……为了让我跳过去……” 

小洪低着头,带点奶音的哭腔让他觉得恍如隔世,一眨眼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亦能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救民众于水火。不过,就算儿子长大了在他眼里也还是个孩子。 

听着儿子念念叨叨说着明明没有的事,老洪怀疑他可能是受到了刺激记忆出了问题,等会可得让医生看看,不过现在只得好言好语地哄着对方。 

“你这是梦里窜出来的记忆么?咱俩明明攀到了目标洞旁,把炸药丢了进去,然后又被拉上了飞机,你受到爆炸冲击波的影响在飞机上晕了过去,被送到了医院。我们都好好的活着呢,你说的这些都没发生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小洪同志还是表示怀疑,“真的真的都是假的吗?” 

“啧,你在这给我说什么绕口令呢?”老洪一手掐上儿子的脸,“疼不疼?掐你的不是你爹难道是鬼吗?赶紧回病房好好躺着,一会让大夫给你看看脑袋是不是出事了。” 

老洪所说的那些画面好像慢慢回归到大脑中,渐渐取代刚才梦中的记忆,是劫后余生的感觉。 

“爸,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真好!” 

小洪同志再次紧紧地抱住老洪。

半个月后,父子俩相继出院,小洪本来想让老爷子多在医院住一阵养养他的腿,但是老洪死活不同意,非要和他一起出院,老头倔起来没人能说服,只得和他一起回了家。

父子俩出席了隧道的开通仪式,又一同接受了国家的表彰,老洪的那些战友们来到家里吃饭,纷纷夸小洪是虎父无犬子,可把老洪得意坏了,和战友们喝了点酒又开始大谈往昔峥嵘岁月。

自从父子俩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后,以前的心结和矛盾也在那场争吵中慢慢消散了。老洪本来该欣慰的,可是“不太好”的一方面就是儿子现在天天盯着他,不能多喝酒,不能吃这吃那,要定期去医院体检等等。

啧,真是有点烦人。这不,又来了。

“爸,你少喝点,你忘了医生说你尘肺病尽量不要喝酒的吗?”

老洪年纪大了,多少有些不胜酒力,“好好好,行行行,我不喝了啊,你们也都别让我喝了!不然我儿子该生气了,要万一气哭了……”

“爸!!”

小洪生气,小洪无语,小洪拿喝醉的老爸无可奈何。不过这样的老洪,他看着也高兴。

獬豸(父子)

二、五年

母亲死后,冯锐申请了住校。冯森调查了一个月仍然没有眉目,这期间父子俩默契般的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正值高三,学校的后黑板挂满了每位学生的高考志愿,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冯锐撕下了那张写着政法大学的志愿,改成了警校。 

他想,纵使学法律的又如何,还不是查不到凶手,指望冯森还不如指望自己。 

高三这一年,冯锐竟然真的没有再见到冯森,不知道他是忙着查杀妻凶手,亦或是又重新投身于检察工作不死不休。 

但实际上,冯森其实时刻都关注着儿子的动向。他自然知道妻子去世对儿子是个巨大的打击,尤其是在高三的节点上,但是父子俩现在关系闹得如此僵,短时间内根本不会缓和,他只好隔一段时间给班主任打电话了解情况,或是从儿子的朋友处旁敲侧击询问,甚至有一次家长会,他也偷偷去开过,当然嘱咐了老师不要告诉冯锐。 

妻子死后,他本应该承担起照顾儿子的责任,奈何……也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去关心他了。他从冯锐同学口中知道了儿子变更志愿的事情,想起冯锐从很小的时候就说以后要和爸爸一样,当一名检察官,现在……也算殊途同归吧。 

这些事,冯锐是毕业以后回学校才听老师提起的。那时,冯锐已经如愿考上了警校,父子俩也已经三年未见了,父亲的身影在郑锐印象中本已渐渐模糊,此刻却又渐渐清晰起来。 

听到老师问他们父子关系现在还没有缓和吗,他想起这几年父子俩屈指可数的通话,每次对方打电话来还没和说两句,总会被他问一句“凶手找到了吗”怼回去,冯森没有正面回答过他,但是空气中的沉默告诉了他答案。他可以感到冯森的愧疚和对他的关心,但是……每次问完,都是他先挂断了电话。 

冯锐冷静下来的时候,何尝不知道其实父亲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他开不了口,甚至于在电话中还是会下意识地恶语相向。有时候自己挂断电话又回后悔很久,但是没勇气打回去说安慰对方的话。 

母亲去世一年后,在9月28日,冯锐18岁生日这一天,他改名为郑锐。这件事,冯森后来还是听在警校任教的老朋友说的。 

对此,他只能默认,不然打电话过去叫“冯锐”,对方直接会说“你找错人了”,然后挂断电话,他确实无可奈何。 

郑锐18岁生日这天,周围熟悉的人都默契般选择了忽视,他当然也没有收到生日祝福。可当晚回到宿舍后,却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块蛋糕和一套衣服,上面有一张纸条:小锐,我给你买了套衣服,试试合不合身。这句话后面涂黑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个“生”字,似乎对方原本打算接着写,但是最后还是划掉了。想来,他也不觉得今天会让人快乐吧。 

郑锐没有打开看,转身叫住要出去扔垃圾的室友,让他帮忙将东西一起带下去丢掉。室友本想开口劝他,但是深知他的脾气性格,无法。 

他突然想起,好像是在自己七岁生日那年,冯森本说好了要回家,放学后,他兴高采烈地去蛋糕店拿爸爸给他订好的蛋糕,结果回来路上碰到了几个高年级的混混,蛋糕被打翻在地,自己也弄得狼狈不堪,他强忍着委屈想回家和爸爸告状,结果却被妈妈告知说他临时有事回不来了。 

为此,他整整一个月都没和冯森说话,后来冯森又买了一份蛋糕,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他补过了一个生日,还买了一大堆礼物,又好言好语哄了一顿才让他不再计较此事。 

当晚,郑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手机收到了室友的微信:东西我放在一楼的长凳下面了,估计明早会被保洁收走。 

犹豫了好一会,郑锐还是下楼把东西拿了回来,心里暗暗说服自己:我只是不想浪费而已。然后,一个人在阳台吃完了那块蛋糕,把那套衣服放在了衣柜的最里面。 

…… 

再后来,每月中一次银行卡的收款信息成了郑锐和冯森之间为数不多的联系,五年从未断过,但是上大学以后,郑锐就没再动过那笔钱。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郑锐从警校毕业之后被分到了东川省第一监狱,担任巡回检察组组长的冯森因案件调查也来到了这里。 

因工作的缘故,阔别五年的父子再次相见了。

獬豸(父子)

一 

冯锐从没想到过,自己17岁生日的这个夜晚,他等来的不是父亲的归家,而是母亲的死讯。 

他忘了是怎么赶到停车场的,只记得自己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母亲的尸体被抬走,他哭着跑过去想看母亲最后一眼,却被警察和死死拦住。 

后来,他们告诉他,母亲是被五辆车接连碾压而死的,初步判断这是一场意外。他自然是不信的。 

冯锐坐在医院太平间外的长椅上,从黑夜到白天又到黑夜,给他所谓的父亲打了上百个电话,一直都无人应答,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此前,冯森因为工作性质一年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他虽有怨言但也能理解。毕竟,在他眼里,检察官的工作是光荣而又充满正义感的,那也是他的理想。 

可是,此刻,他从没有如此痛恨过父亲的这份职业,这么,恨他。 

在母亲惨死凶手逃脱还被认定是意外时,在他独自一人无助地熬过漫漫长夜时。 

最后,他甚至没有勇气掀开那块白布再看一眼,那个早上在他急急忙忙出门上学时,还往他书包塞了一袋牛奶和面包的妈妈。 

他想,如果临出门前,自己再慢一点,再多看她一眼就好了,他好像都没看清母亲的脸呢。 

冯锐等了两天,都没等到那个或许已经让他感到陌生的人,他只好一个人操持母亲的葬礼。在这个城市,他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一些长辈、朋友闻讯赶来,但他没有精力去应对。 

只是总会听到他们在背后悄悄议论:“小锐这孩子真的太可怜了,母亲死了,冯森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工作,现在还没赶回来,让17岁的男孩一个人办这些事,真是,唉……” 

是啊,冯森,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 

等他拿到一盒骨灰时,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母亲已经离自己而去了,他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三天后,在母亲的墓碑前,冯锐终于等到了那个人。只是,真的太晚了。他从头到尾都没和男人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明明他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可他就是不想让男人看到,只得转身离开。 

冯森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无从下口,他甚至还没从妻子死亡的噩耗中缓过神来。 

只是,他感觉,冯锐好像真的要和他愈行愈远了。 

回到冰冷的家中后,接连几天父子二人都没说过话。冯锐觉得有些可笑,以前母亲在的时候,一年也见不到他几面,现在母亲不在了,也不知道他还待在家做什么。 

之后还是冯森主动开口,可是显然,男孩还没从伤痛中缓过来,现在他真的快要恨死眼前的这个人了。之前他来不及细想,现在看来,他不相信母亲的死是意外,那么也只可能是因为想要报复这个人。她母亲性格那么好,绝对不会和人结怨,更别说让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害死她。 

父子二人的对话以一段激烈的争吵收场,纵使冯森审过无数的案子,但他也无法在儿子的指责下继续保持理智,更何况,此刻他也非常痛苦,但却无从宣泄。 

最后,冯森赌气说:“找不到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我就不回家见你!” 

沉浸于母亲死亡悲伤中的冯锐自然一口气应下。 

只是,父子俩谁也没想到,寻找真凶之路,竟然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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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先简单交代下背景,未来应该就是一段新的故事啦~

獬豸(父子)

又名:郑锐今天叫爸了吗? 

《巡回检察组》冯森郑锐父子同人,检察官爹和警察儿子,有私设,没看过剧也不影响 

大概内容:因母亲被报复惨死,父子五年(我改的)陌路,又因工作交集,关系慢慢破冰的故事 

一切剧情为父子服务,所以案件应该会一笔带过 

亲妈出品,肯定不虐(也不一定甜),但是HE!

(感谢怀怀取名之恩!獬豸xie zhi 都是四声!)




巡回检察组父子线有人一起磕么!!









就是就是一个警察儿子因为妈妈的死而怪罪检察长的爹

求求你们看第12集!!检察官爹卧底演戏在审讯室自己打自己,警察儿子以为爹真的被打了,找同事理论。我踏马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嘴硬心软儿子太萌了,看到爹被抓紧来审讯还趴门口!

后面14集偷听父子传纸条是什么恋爱情结哈哈哈哈哈,就是崽崽委屈变相跟爸爸赌气撒娇有没有!!!!

何处有星辰(父子)

十五 

沈意辰整个人感到很疲惫,折腾了大半天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到家后,沈业筠给他简单煮了碗面吃了,可是对于要喝水吃药这件事他着实有了不小的阴影。男孩几次想开口和人商量能不能晚上再吃,可是犹豫再三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这么大了,吃药这种事还是不需要让人操心了。

沈意辰硬着头皮吃了一堆让人反胃的药,同时灌了自己好多水,可结果却是又大吐了一通,连带着刚刚吃下不久的饭。

沈业筠在一旁连忙拍他的后背,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却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吃不下去咱就先不吃了,你先好好睡一觉,等醒了再说。”

沈意辰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现在好像变得格外脆弱,一定是生病的原因,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听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呢?三年前自己一个人面对比现在还糟糕的情况时……好吧,当时似乎没时间多愁善感,只顾得上怎么让自己好过些就好。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是因为真的累了,沈意辰应下了。

只剩下沈业筠一个人在客厅的时候,他才来得及坐下来好好消化这一场惊吓,也再次加深了他对孩子的愧疚。他着实有些怀念那个小时候一生病就粘着他任性折腾的孩子。

而现在,哪怕知道了真相,他却又不敢告诉孩子,他想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而且好像自己对孩子的过去知道的越多,越不能说出口。

沈意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当晚的八点多了,准确的来说,他又是被疼醒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止疼药和水吐掉的原因,他感觉痛感虽然没有半夜的时候猛烈,但好似钝刀子割肉也很难受,不想再折腾旁人,他拿起床边的手机想看看转移下注意力,却不想看到了好几通海外的未接来电,难道是……

他正想回拨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周可岚发来的。

原来,那日和沈业筠通过电话后,周可岚还是觉得于心不安,不知道父子俩人情况如何了,辗转问到国内的朋友也并不清楚这件事,只说沈业筠自从离婚后很忙,一直在N市工作,也很少回家。

沈业筠当初对外确实是这么说的,一方面他懒得应付各方的打探询问,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让那个孩子独自一人还要遭受非议陷入到孤立无援的地步,所以知道二人“真正关系”的人少之又少。现在,他是有些庆幸当初的这个决定的。

了解完大概的情况后,周可岚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孩子单独谈谈,虽然母子俩感情不深,但毕竟当初这场闹剧是因为自己的任性造成的,也不知道这两年父子俩的关系究竟受了多大影响。可是晚上给沈意辰打了好多通电话都没有人接,还以为他还在记恨自己,无奈之下只好发了一篇长信息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沈意辰看完这条消息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脏怦怦的跳,他又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确认了一个事情:他们是亲生父子。

获得了这个认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紧张地颤抖,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命运弄人的愤怒?亦或者二者交织,还有无数复杂的情绪从内心深处涌现。

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更疼了,想下床找人结果腿一软又摔倒在地,看着推门而进的沈业筠,他先想到的竟然是自己好像真成了一个布娃娃,下个床都能摔倒。

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从刚才短信里的内容来看,沈业筠应该在前几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

沈业筠进来又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的病情又严重了,他还记得医生说如果人疼得受不了的话只能再去医院输液了。

“小辰,怎么了?是不是又感到疼了?要不爸再带你去医院打止疼吧。”

可是男孩并没有很快回他,反而眼眶红红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这个眼神看得他心慌。他感觉孩子是知道了什么,眼中一晃而过的慌乱。

如果说沈意辰刚才是喜悦和愤怒的话,在看到沈业筠的那一刻,这些情绪几乎全都转化成了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难道认自己当亲儿子还要犹豫吗?还是拿了自己的什么头发之类的东西去做了亲自鉴定要等结果?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名的愤怒,就算只是周可岚的一面之词,但是沈意辰愿意相信自己和他就是亲生父子,无需什么旁的东西证明,可大概对方并不是这么想,他还是需要证明这份血缘关系的真实性吗……

真是,太让人难过了。沈意辰觉得沈业筠这几天的犹豫给自己的带来的伤害,一点也不亚于当初得知那则晴天霹雳的消息。

“小辰?沈意辰?你怎么了和爸说啊!”

沈业筠看人一直盯着他不说话也着实有些慌了,他着急确认一些事。

“疼。”

说完这个字,沈意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的,干脆顺势将头埋在男人的怀中,仅存的理智让他不愿将丑陋的一面给人看。

“爸,疼,好疼好疼,怎么办啊……”身上疼,心更疼,他想质问男人为什么不告诉他,可是片刻的犹豫让他失去了开口的勇气,只能以病痛为借口埋头在他的怀里大哭。

沈业筠稍感释怀的同时又有些揪心,他很少看到男孩哭的这么惨,尤其是长大以后,男孩子,要面子。也许这个病真的是太折磨人了,不过,以后有他在身边照顾,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那,爸带你去医院吧。”

“不去,我不去……医院,也不想吃药,他们都……都不管用。好疼好疼,怎么办啊我好疼……”

沈业筠无法,也知道现在孩子现在的情况还是要顺着来,只能拿来止疼药又倒了热水哄他吃下,只希望这次不要再吐出来了。

而沈意辰大脑一片混乱,只能以这种方式宣泄,对于男人的投喂虽然乖乖顺从但是吃完药之后还是紧抱着人不撒手,埋头在人胸前抽噎,哭累了再抽空感叹一下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业筠看着怀里如稚童般的男孩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他真的很愿意看到孩子和他亲近。

当晚过后,沈意辰抽空偷偷给周可岚回了个消息:

我知道了,但给我发信息这件请事别告诉我爸,我们会自己解决的,不用你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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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让小沈知道的,但是吧,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重要的一章被我写的好没感觉呀,就这吧嘤!本来以为学业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实习又忙成狗,不过我会尽量努力更文的嘤嘤嘤!

何处有星辰(父子)

十四 

沈意辰觉得他爸最近着实有些奇怪,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恍惚。那日晚上父子俩坐在餐坐上吃饭的时候,他时不时的抬头就能看到沈业筠愣愣地盯着他看,看得他发毛,结果对方碗里却啥都没有,还是他主动夹了菜盛了饭沈业筠才开始吃。

他还感觉沈业筠近日好像看上去颓废了不少,没事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有时候他叫好几遍对方才答应。虽然父子两人相处时对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沈意辰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似乎更多了些嘘寒问暖,还带着些小心翼翼?这着实让他摸不到头脑。

但是此刻,凌晨三点,沈意辰却没有精力却想这些了,因为腹部右下方的疼痛似乎更猛烈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了了。

这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让他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凌晨,也是被疼醒,然后自己挣扎着叫了救护车被送进医院。那个时候,他刚上高中还没住校,刚慢慢学会自己独立生活。但是有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自己要是得了什么绝症,应该也还不错,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不过最终并没如他所愿,检查结果出来是肾结石,他做了激光手术后没什么大碍,当天就出院了。他也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周围的病人却被家人嘘寒问暖的场景。

只是没想到三年后,自己竟再次被这种令人绝望的疼痛包围着。

幸好,这次房里还有人在。

他想下床去找人,可是自己却疼得直不起腰,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shen..吟声。正当他想着怎么走过去的时候,就见沈业筠推门进来了。

沈业筠本来好不容易将将要睡着了,但是听到隔壁房间好像有动静,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又像前两天一样。自从知道真相后他夜里就经常会做梦,总会梦到三年前他离开那天的事,或是男孩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里哭。每当这时他就会惊醒,然后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直到天明。

但是这次并不一样,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人倒地的声音,还有痛呼声。来不及多想,他赶紧下床跑到了隔壁,这一看可把他吓出一身汗,他连忙过去把人抱住,灯都忘了开。

“意辰,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嗯……好像肾疼,可能是……肾结石又犯了。”沈意辰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肾结石?!你什么时候得过了?”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应该是自己不在孩子身边的那三年吧,可是没时间给他伤感,因为沈意辰在他怀里疼得挣扎了起来,他赶紧把人抱上床,随即拨打了120。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尤其是让人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沈业筠给他倒了杯热水,可是喝完没一会儿孩子就吐了出来,看的他揪心却毫无办法。

好在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路上听到沈意辰和医生有气无力的对话他才知道,原来在他刚离开的那一年这孩子就经历过这些,那个时候他独自一个人生活,又是怎样捱过的呢……

到了医院,又是挂号又是排队又是验血,程序繁琐又复杂,沈业筠都忙的差点晕了头,他不敢想如果是孩子一个人生活该怎么办。

验了血打了止痛又输了水,医生给开了做彩超的单子,但是需要先喝水,但或许因为空腹的原因,沈意辰喝了就吐,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整个小脸看起来也苍白无力。沈业筠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恨不能以身替之。

最后没办法还是换了CT,需要上楼,可是来回坐轮椅确实不方便,上上下下还挺折腾,沈业筠干脆将人抱起来走了。

这孩子,确实是清瘦了些,过去三年似乎光长个没长肉了。

等结果出来,确定是肾结石,但是只有0.3cm,不需要做手术,医生开了些药,嘱咐他多喝水多运动,应该可以自己排出,等三天后再来复查,也算是有惊无险吧。

俩人折腾了一上午,回去的时候,沈意辰还是直不起腰,沈业筠不同意让他自己走,要抱他,男孩觉得有些难为情,最后选择了背。

由于住处离医院不远,中午人多打车还要等,沈业筠干脆决定直接背着人走回去了,他其实也有点儿享受和孩子亲近的过程。自从知道了真相后,他就总想着怎么弥补自己缺失的那三年时光,现在觉得怎么亲近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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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我回来了呜呜呜!你们要的反虐慢悠悠的走来了哈哈哈!

最后剧透下,生病的小沈既脆弱,还不乖。哈哈哈哈哈哈!